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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事  

2013-07-23 23:40:18|  分类: 分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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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事

公元二0一三年七月二十二日晚
我亲爱的母亲差点失去右眼视力
急性胃肠炎引发急性青光眼
她上吐下泻右眼充血不能视物

两个专科诊治,两次静脉输液
每五分钟我为她滴入毛果芸香碱眼液
晚八点至凌晨,她的病痛稍减
右眼终于摆脱黑暗能够望见我的脸

她说:我好了,头不疼了,除了乏力
没有其他不适。可我明明看见
她面色苍黄眼睛仍然充血
化验结果也在提示她的虚弱

她说:你休息吧,累着你了
看,我可以看见很小的字,你的眼睛
我看得清清楚楚。我的眼睛,母亲
我哪一寸肌肤不是你的作品?

可是心痛不是,故作镇静后的恐慌不是
过去的几小时里,你是无助的孩子
我借助现代医学的扶手快速奔跑
理性思维与甄别判断不容许我娇弱

此刻,昨日余痛仍在,那么明显
心脏前壁及室间隔,是我最痛的部位
母亲,你怎么能予我生命之后
从未学会像爱我养我那样,爱你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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